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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如重锤砸在嘉靖心头。
他想起昨日占卜得的卦象——&0t;泽水困&0t;，卦辞曰：&0t;君子以致命遂志&0t;。
知乎收藏夹《易经占卜指南》自动翻开：【&0t;泽水困&0t;卦象，通常预示小人当道，君子困顿】。
&0t;陛下！
&0t;高拱突然出列，声如洪钟，&0t;陈侍郎所言极是！
太仓乃国家命脉，岂容蠹虫蛀空？范永魁既涉案，理当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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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紧随其后：&0t;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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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一派的官员纷纷跪地：&0t;臣等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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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的目光在陈恪与严世蕃之间游移。
年轻的靖海伯脊背挺直如青松；严世蕃则伏地啜泣，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
一个代表法度，一个象征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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