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纪寒挣扎着下床来到她面前，特别想抱抱她。
唐凝垂着睫毛，嘴唇止不住颤抖了几下。
“我没事。”
她背过身去，抬起手背一把抹去滚烫落下的泪水，快步离开病房。
纪寒想追上去，却因为头疼，弯腰扶着墙。
一双好看的眼睛缓缓眯起，泛出幽冷的光，唇角也跟着扬起了抹轻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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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凝开车离开医院。
满脑子回荡着张杏儿说的那些话，想去找纪瑾修问个清楚。
她脑子几乎要炸了似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车刚开出一段路。
唐凝却发现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无力疲软，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
她意识到不对劲，强撑着把车靠边停下，打开双闪，用手机呼叫功能打给纪瑾修。
那头几乎秒接。
唐凝艰难喘着气，一边掉着泪，一边虚弱无力道：“纪瑾修，我好难受，我呼吸不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