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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照亮他的侧脸，之前的恍惚和怯懦全没了，只剩下沉稳：“歌儿，等这事了了，我带你去江南看桃花，就像小时候爹娘带我们去的那样。”
密道的出口果然在柳树下，一辆乌篷马车停在阴影里。
唐三叔先掀开帘子看了看，确认安全后才让众人上车。
马车驶离李御史府时，杨明汐撩开窗帘一角，看见府门已经被黑衣人撞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陆锦棠和唐家渊还在里面。
她攥紧了怀中的证据，心里默念：一定要平安。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枯河渡的岸边。
这里果然偏僻，只有一盏破旧的灯笼挂在码头的木桩上，昏黄的光映着水面的雾气，能见度不足一丈。
远处传来“吱呀”
的船桨声，一艘乌篷船正慢慢向码头靠近，船身上盖着厚厚的油布，油布边缘印着模糊的裕和商号云纹。
“就是那艘船！”
唐三叔压低声音，指着乌篷船，“船老大就是周疤脸，我看见他的手了！”
杨明汐刚要下车，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是陆锦棠和唐家渊！
唐家渊的手臂缠着布条，脸色有些苍白，却还笑着说：“没耽误事吧？李大人已经让人去联系刑部了，咱们只要拦下这艘船，证据就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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