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这话出口，乐照怔了一下。
为什么她会这么笃定，这么了解暗网？
那不是她能够涉及到的范围。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心里一瞬间滑过去。
陆匪翧的声音吸引她的注意力。
“你除非是钓鱼的方式把这个人再挖出来。
马甲要是能那么容易拉下来，就不是暗网。
我更感兴趣的是，乐新对苏珊说的那个日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乐新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对苏珊催眠。”
问题又集中到苏珊的身上。
“苏珊。”
苏斯叫了苏珊的名字三遍，才唤回她的思绪。
苏珊抬起眼眸，大梦初醒一般，“我……我的记忆里，那天没什么啊。
那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天，甚至还有些无趣。”
陆匪翧和苏斯对视了一眼。
苏斯：“我以前经常在实验室，大学的时候课业很重，我几乎很少在家里。”
而苏珊那个时候，还在上中学。
“或许，不是日期呢？这个数字，可能只是代表了某件事的线索。”
乐照的声音引起所有人的关注。
她一根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冷静从容，“乐新已经对她催眠了，即便是我们问她，得到的答案，也不见得得到真话。
很有可能，只是乐新的主顾，希望我们得到的答案。
这也不意味着苏珊说谎，或者是乐新说谎。”
“荒谬。
你是说催眠能厉害到这种程度，改变人的记忆吗？”
苏斯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扯，太扯了。”
乐照也不意外这个人会这样想，其实她也觉得扯。
微微一笑，乐照问他：“那你有更好的解释吗？”
苏斯语塞：真、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