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若尘突然的发问，高廉明显愣了愣。
不过也只是呆滞了两秒，就立马回过神来，试探地问道：“你说的是龙虎山，还是诸葛家？”
张若尘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双眼认真的盯着高廉。
因为有些话没有开口的必要，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哪怕装也装不出来。
正如面前的高廉一样。
看着张若尘的模样，高廉再次陷入几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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