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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菲菲！”
姜茶肯定地说，“她手里果然有这种东西！”
顾砚迟看着电脑上的照片，眼神冰冷。
【找死。
】
他直接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给我彻底查清楚，照片是谁放出来的，资金来源，所有路径。”
姜茶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次的敌人，可能不仅仅是林菲菲那么简单。
果然，金哲那边很快反馈，水军的ip和资金流向很隐蔽，但最终都指向海外一个空壳公司，操作手法专业，不像林菲菲能搞出来的。
“有人借林菲菲的手在搞我们。”
金哲总结。
顾砚迟冷哼一声：“跳梁小丑。”
尽管谣言很快被压了下去，但姜茶能感觉到，暗处的敌意更浓了。
她甚至在一次从医院复查回来的路上，感觉有辆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直到她的车开进工作室的地下车库才消失。
“梅姐，我觉得……好像有人盯上我了。”
姜茶有些不安。
梅姐也紧张起来：“别怕，以后出行再多带两个保镖！
肯定是那些红眼病！”
《直觉》的拍摄进入尾声，姜茶的脚伤也好了大半。
最后一场戏，是陆小小和刑警队长在天台对峙后，合力擒获真凶的戏码。
有高空动作，剧组做好了万全安全措施。
开拍前，姜茶按照惯例检查威亚，听着工作人员心里默念的操作流程，一切正常。
然而，当她被吊到半空，准备做一个翻身动作时，她突然听到下方一个负责拉威亚的工作人员心里闪过一个极其突兀且恶毒的念头：
【松一点，让她摔一下……吓唬吓唬就行……】
姜茶头皮一炸！
几乎是本能地，她在空中猛地调整姿势，同时用尽全力大喊：“威亚有问题！”
现场瞬间混乱！
所有工作人员冲上来，立刻将她缓缓放了下来。
检查结果，威亚系统本身没问题，但那个被姜茶指认的工作人员，在顾砚迟冰冷的目光和安保的盘问下，很快精神崩溃。
承认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在拍摄时“制造一点小意外”
，不用重伤，让姜茶受点惊吓、轻微扭伤就行。
“是谁指使你的？”
顾砚迟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不……不知道，是网上联系我的，钱也是网上转的……”
那人吓得涕泪横流。
顾砚迟没再问，让人把他带走了。
他走到惊魂未定的姜茶面前，看着她有些白的脸，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不会再有下次。
】
【不可原谅，碰了底线。
】
姜茶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他心底那汹涌的怒意与后怕，突然就安下心来。
看来，她这个“沙雕锦鲤”
的好运气，是招来了一些不得了的“苍蝇”
。
不过，她有读心术护体，还有大佬撑腰。
谁怕谁啊？
就是……这圈子，怎么跟演谍战片似的？
